灯火初上的宴厅里,圆桌摆满整鱼、烤鸭、红烧菜、对虾与藕片,侍者舀汤并端着点心托盘穿行。
宴席名馔
宫廷御膳、官府菜、成套宴席与家宴乡宴,涵盖宴席的菜单组合、上菜次序和规格;同一类宴席的规模与菜式,常随场合、主人身份和地方风俗而不同。
宴席是把许多道菜按一定次序和规格摆上桌的聚餐。它既是一顿饭,也是一套安排:菜式怎样搭配,什么时候上,用多大的规格,都有讲究。这一类分为宫廷御膳,指皇室的厨房和膳食;官府菜,指官宦人家的家厨与宴客菜;全席套宴,指按固定套路成套上桌的大宴;家宴乡宴,指家庭和乡里办的宴席。同一类宴席的规模与菜式,常随场合、主人身份和地方风俗而不同。
宴席的安排很早就有记载。《周礼·天官》所记周制,设膳夫、食医等官掌王的饮食,有“王日一举,鼎十有二”之说,王室膳食已有定制。《周礼》已有“八珍”之名,《礼记·内则》详记淳熬、淳母、炮豚、捣珍等做法,名贵菜式很早就有成文的做法可依。宋代已有承办筵席的行当:北宋汴京有茶酒司、厨司等“四司人”,南宋临安称“四司六局”,《都城纪胜》和《梦粱录》均有记载,可见办宴席已可雇人分工承办。清代李斗《扬州画舫录》载有“满汉席”的菜单,是成套大宴的详细文字记录。
安排一场宴席,主人要先定规格,再定菜式,然后定次序。规格由场合和主人的身份决定,菜式由季节、物产和地方风俗决定,次序则按菜式的类别和场合排开。同一类宴席在不同地方、不同年代,写法并不一样,所以这一类只收类型,不规定一份标准菜单。
今天,大型宴席仍按场合和主人的身份安排菜式与规格,各地的宴席也保留着地方风俗。宴席名馔讲的是菜单和上菜,不讲座次和礼节,座次和礼节归入箸食之礼;具体的宴席、名菜和老字号作为条目另行收录。
宴席名馔是五味和合里的宴席类。它包括宫廷御膳、官府菜、成套宴席和家宴乡宴,说明不同人群在大型聚餐中怎样安排菜式、上菜次序和规格。同一类宴席的规模与菜式,常随场合、主人身份和地方风俗而不同。座次和礼节归入箸食之礼,场合的意义归入食俗风情。
宴席名馔记录的是宴席的菜式和安排,而不是某一场宴会。
《周礼·天官》所记周制,设膳夫、食医等官掌王的饮食,有“王日一举,鼎十有二”之说,王室膳食已有定制。这里记的是王的日常膳食,还不是宴会,却已显出菜式和规格有章可循。
《周礼》已有“八珍”之名,《礼记·内则》详记淳熬、淳母、炮豚、捣珍等做法,名贵菜式很早就有成文的做法可依。
景龙三年(709年)前后,韦巨源上烧尾食,其食账见于北宋陶谷《清异录》的转录,陶谷只摘录了其中五十八种宴席菜式。
宋代已有承办筵席的行当:北宋汴京的民间筵会可雇“四司人”承办,“主人只出钱而已”;南宋临安称“四司六局”,分为帐设、茶酒、厨、台盘四司和果子、蜜煎、菜蔬、油烛、香药、排办六局,《都城纪胜》(1235年)和《梦粱录》均有记载。宴席由此成了一门专门的行当。
清代李斗《扬州画舫录》(自序作于1796年)载有“满汉席”的菜单,是成套大宴的详细文字记录。它把一场大宴的菜式次序写了下来,后人由此能看到成套大宴的样子。
此后,宫廷御膳、官府菜和各地的家宴乡宴,都在这条线索上延续,规模和菜式随场合与地方而异。
临安城里有人要办一场大宴,却不想自己备齐桌椅、茶酒、菜蔬和灯烛。
有人告诉他:你只要请承办筵席的人来,各管一摊,你只管请客。他半信半疑,还是去请了。
到了那天,管桌椅的早早摆好了座位,管茶酒的把壶盏都备齐了,管台盘的按时把菜一道道端上来,管灯烛的在天黑时点亮了灯。客人只觉得顺畅,并不知道背后有多少分工。主人站在门口迎客,心里想,原来一场宴席,是这么多人的事。
宴罢客散,主人去后院看那几位承办的人收拾桌椅,问他们明天还有没有别家的宴席。他们说有,明天是另一家,菜式不同,规格也不同,要重新排一遍。
后来他又办过两回宴席,每回都先去找同样的人。第三回,他不再问他们怎么安排,只说了客人的数目和日子,其余的事全交给了他们,自己只管请客和陪客。
宴席的菜式和上菜次序背后,是一套分工和规矩。这一类讲的就是这套安排,而不是某一场宴会,也不规定一份固定的菜单,只说明宴席有哪些类型。(这是一则示意性的小故事,不是历史记载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