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长桌上摆满成篮的烙饼、青花碗盛的炒菜与红烧肉,一锅豆腐汤正被舀入碗中,邻里围坐分食。
食俗风情
节令食物、生辰寿宴、婚嫁喜宴、祭祀供馔与日常饮食,展现食物如何与岁时节日、人生仪礼和家庭生活相连。
食物不只是用来吃的,也是用来过节、祝寿、成亲和祭祀的。同一种食物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意义:节日里吃的食物,与平时的同类食物并不一样。这一类分为生辰寿宴;婚嫁喜宴;祭祀供馔;日常饮食。节令食物不另立小类,而是连到已有的节气和节日条目,那些条目的原有位置不变,所以一种节令食物只在节日那里记一处。
岁时饮食的记载很早。与《吕氏春秋》十二纪纪首文字基本相同的《礼记·月令》按月列出所食与所祭之物。南朝梁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记各节令的食物,如寒食的饧与大麦粥。北宋《东京梦华录》按月记汴京的节令饮食,说明节令食俗在城市里已有固定的样子。
同一类食俗在不同地方的样子也不一样:有的地方在节日里吃粥,有的地方吃面,有的地方吃糕。这一类并不规定哪种食物属于哪个节日,而是把节日、寿辰、婚礼和祭祀这些场合分开,让人按场合找食物,再看各地的差别。
今天,节日、寿辰和婚礼上的食物仍然保留着各地的习俗,日常的三餐也有各地的习惯。食俗风情讲的是场合和意义,宴席的菜式和上菜次序归入宴席名馔;具体的食物和名牌作为条目另行收录,日常饮食只是一种说法,不是未归类食物的去处。
食俗风情是五味和合里的饮食习俗类。它包括节令食物、生辰寿宴、婚嫁喜宴、祭祀供馔和日常饮食,展现食物如何与岁时节日、人生仪礼和家庭生活相连。节令食物不另立小类,而是连到已有的节气和节日上。宴席的菜式与上菜次序归入宴席名馔,这里讲的是场合和意义。
食俗风情记录的是饮食与场合的联系,而不是某一道节令菜。
与《吕氏春秋》十二纪纪首文字基本相同的《礼记·月令》按月列出所食与所祭之物,岁时饮食之礼由此可见。这是一份按月排列的规矩,写的是朝廷的岁时,却已把食物和时节连在了一起。
南朝梁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记各节令的食物,如寒食的饧与大麦粥。它记的是民间的节令,把一个地方一年里的食物按节日排了下来。
《东京梦华录》按月记汴京的节令饮食,如端午的香糖果子、粽子和白团,腊八的“七宝五味粥”,说明节令食俗在大城市里也有固定的样子。
南宋周密《武林旧事》记临安的岁时,如端午的“糖蜜巧粽”;清代富察敦崇《燕京岁时记》(1900年自跋)记北京各节令的食物,如腊八粥(用黄米、白米、江米、小米等合煮)、中秋月饼。
此后,节日、寿辰、婚礼和祭祀的饮食习俗各地不同,一直延续到今天。
一个孩子问祖母:为什么冬天的这一天要煮粥?
祖母说:我小时候就是这样,我的祖母也是这样。
孩子又问:那起初是谁定的?
祖母笑了:没有人记得了,只记得这一天要煮粥。孩子看着锅里慢慢冒起的热气,没有再问,只是等着盛头一碗。粥煮好了,祖母先盛了一小碗放在灶台上,说,这是给老人家的,然后才一碗一碗分给大家。
第二年的这一天,孩子起得很早,自己去厨房,把米和豆一样一样洗好,等祖母来了,说,今天我来。祖母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,转身去拿碗。
粥里放什么,祖母从来不写下来,每年的豆和米多一点少一点,也都由手去量。孩子学着她的样子,抓一把,看一看,再放回去一点。
再后来,孩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。到了这一天,她煮粥,孩子问她为什么,她说:我小时候就是这样,我的祖母也是这样。
节令食俗靠一代代人在同一天做同一件事而延续,很少有人记得它的来历。这一类记录的是食物与场合的联系,而不是某一碗粥,也不规定哪种食物属于哪个节日。(这是一则示意性的小故事,不是历史记载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