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山村的屋簷與木架掛滿臘肉香腸,燻房炊煙裊裊,村民切肉醃製,紅葉映著遠山與小路。
臘脯火燻
通過鹽醃、風乾、煙燻等手段實現肉類的長期保存與風味轉化,是遊牧與農耕交界帶飲食經驗的積累,也是年節食物的一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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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類的做法是鹽醃、風乾和煙燻,目的是讓肉和魚存放得久,也帶上特別的風味。煙燻時,煙氣使食物著色、增香,也有助於保存。
各支有各支的所指。火腿用動物後腿(多為豬腿)經鹽醃、風乾、發酵等處理製成,有的還經煙燻,各地常以產地命名。臘肉臘腸是冬季醃製、風乾或煙燻的豬肉製品,因在臘月醃製而稱臘肉,醃料以鹽為先,廣東常加醬油、酒和白糖。風乾肉脯是經風乾或烘乾製成的乾肉製品,牛肉乾就是其中一種。煙燻食品主要是燻肉、燻魚和燻雞鴨,燻料常用木柴、大米等。鹹魚臘魚是經鹽醃、曬乾或臘製的魚類製品。
各地的臘肉風格不同,有的偏鹹,有的偏甜,有的帶煙燻味:廣東的臘肉多風乾,四川、湖南、重慶、貴州、江西多煙燻。廣東台山的一種鹹魚,是把魚層層碼在粗鹽裡醃過,再靠日曬風吹晾乾的,吃前蒸熟,常配薑和蔥。福建三明的一種燻鴨,是先醃、再滷,然後用米燻成的。
醬滷熟食是用醬汁或滷湯煮熟入味、可以直接食用的肉製品,如德州扒雞和南京鹽水鴨,它們不是主要靠風乾或煙燻製成的,所以另成一類。
臘脯火燻是五味和合裡肉食醃臘的一類。它收的是用鹽醃、風乾、煙燻保存的肉和魚:火腿,臘肉臘腸,風乾肉脯,煙燻食品,以及鹹魚臘魚;醬滷熟食與它相鄰,卻不是主要靠風乾或煙燻做成的,另成一類。
乾肉先見於周代的官職,再見於禮儀,後來又寫進了農書。
《周禮》設臘人,“掌乾肉,凡田獸之脯臘膴胖之事”,乾肉臘製已成官方制度。《周禮》裡已有脯、脩等乾肉的記載。
孔子以“束脩”為拜師之禮,乾肉條成為禮儀交往的常用物品。
北魏《齊民要術》有專篇,記載脯臘的鹽醃、風乾與燻製方法。清代《隨園食單》裡已有黃芽菜煨火腿的菜。
臘肉因在臘月醃製而得名,說起年味,也常與它連在一起。
臘脯煙燻屋:整條豬腿與肉排以鹽醃後懸掛樑上,下方松柏枝慢燃生煙,煙霧繚繞中肉色由白轉紅,製成臘肉與火腿. 鹽醃風乾與煙燻肉質保存,遊牧與農耕交界帶的飲食智慧結晶.
臘月裡,祖母把前幾天醃好的肉取出來,逐條掛到灶房的樑上。孫子踮著腳數:“一條,兩條……”祖母說:“數不清就別數了,過年用得上。”
祖母又往灶膛裡添了些柴,讓煙慢慢往上飄。煙氣繞著肉轉,肉色漸漸深了。
過了些日子,孫子放學回來,聞見屋裡有股煙燻的香味,直奔灶房:“可以吃了嗎?”祖母說:“還早,再讓風多吹一陣。”
臘肉因在臘月醃製而稱臘肉,醃料以鹽為先;廣東的臘肉多風乾,四川、湖南、重慶、貴州、江西多煙燻。《周禮》設臘人掌乾肉,北魏《齊民要術》專篇記載脯臘的鹽醃、風乾與燻製方法。(這是一則示意性的小故事,不是歷史記載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