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街市的小吃攤前,鐺上烙著蔥花餅,鍋裡炸著油餅,蒸籠冒著白汽,攤主把湯圓舀進碗裡,孩子們捧碗等候。
點心小吃
糕點、糖果蜜餞、街頭小吃、米製小吃、早茶點心和粥羹,多為小份,可隨時吃或佐茶,是各地日常飲食的重要部分;原料多取本地的米、麥和雜糧,形制與口味因地而異。
點心小吃是正餐之外的食物:份量小,做法講究,常在街頭、茶樓或家裡隨手可得。這一類分為糕點;糖果蜜餞;街頭小吃;米製小吃;早茶點心;粥羹。各地的點心小吃原料多取本地的米、麥和雜糧,形制與口味因地而異。同一種食物可以同時是主食、點心和小吃,取決於它怎樣被吃:在正餐裡是主食,在茶樓裡是點心,在街頭攤上是小吃。
它們的歷史可以從市井的記載裡找到。《鹽鐵論·散不足》稱當時“熟食遍列,殽施成市”,可見漢代市井已有現成熟食出售。唐代韋巨源的燒尾食賬,見於北宋陶穀《清異錄》的轉錄,列有多種糕餅點心。北宋汴京夜市小吃繁盛,《東京夢華錄》記州橋夜市等處所售的多種小吃。
點心小吃的分類是按形式和場合來的,而不是按原料:糕點以烘、蒸、炸成形,糖果蜜餞以糖漬成形,街頭小吃以現做現賣成形,米製小吃以米為主料,早茶點心連著茶,粥羹以湯汁為主。一種食物若同時符合幾種,就同時歸到這幾類之下,並不重複收錄。
今天,點心小吃仍在街頭、茶樓和家裡隨處可見,各地的原料和做法不同,形成許多地方風味。麵條、饅頭、餃子和餅等麵食的類型另有歸類;這一類講的是類型,具體的點心、小吃和老字號作為條目另行收錄。
點心小吃是五味和合裡的小份食物類。它包括糕點、糖果蜜餞、街頭小吃、米製小吃、早茶點心和粥羹,多為小份,可隨時吃或佐茶,是各地日常飲食的重要部分。各地的點心小吃原料多取本地的米、麥和雜糧,形制與口味因地而異。麵條、饅頭、餃子和餅等麵食的類型另有歸類。
點心小吃記錄的是各類小份食物,而不是某一種點心。
《鹽鐵論·散不足》稱當時“熟食遍列,殽施成市”,可見漢代市井已有現成熟食出售。這裡說的是熟食,還不專指點心,但已說明街市上買現成食物是常事。
景龍三年(709年)前後,韋巨源的燒尾食賬見於北宋陶穀《清異錄》的轉錄,其中列有多種糕餅,可見唐代宴席的食單裡已有不少點心。
北宋汴京夜市小吃繁盛,《東京夢華錄》記州橋夜市等處所售的多種小吃,又記汴京的餅店分油餅店和胡餅店,說明夜裡的街頭已是吃小吃的地方,做餅賣餅也已成了固定的行當。
廣州的“二厘館”出現於清代咸豐、同治年間,是早茶館的雛形,因茶錢只收二厘而得名;“一盅兩件”的吃法起源於晚清,點心由此和茶連在了一起。
此後,各地的點心小吃都有自己的原料和做法,成為日常飲食的一部分。
夜市上有個小攤,只賣一樣東西。有人問攤主:你怎麼不多賣幾樣?
攤主說:來我這裡的人,是為這一口來的。
那人在攤前站了一會兒,看著一個小孩接過一小份,吃得很認真,吃完了還把碗底舔了一遍,才被大人牽著走。他想,這麼小的一份,竟也有人專門走來。攤主又添了一勺,遞給下一個人,說:做得多了,一樣做得熟,別的就不去想了。
旁邊的攤子賣的是另一樣東西,攤主也只做那一樣。兩個攤子隔著三步遠,各有各的客人,誰也不搶誰的。夜深了,收攤的時候,兩位攤主互相看了一眼,各自點了點頭。
後來那位攤主老了,攤子交給了兒子。兒子問他:要不要加一樣新的?他想了想說,你先把這一樣做得比我好,再說別的。
有一回,鄰街的人問攤主,每天賣同一樣東西,不膩嗎?他說,來的人每天不一樣,吃的人每回都是頭一回,我怎麼會膩。
小吃的份量小,卻因為專一而被人記住。點心小吃這一類,是把這樣的小份食物按類型放在一起,讓人容易找到,也讓人看出各地小吃的差別,不必走遍各地才知道有哪些類型。(這是一則示意性的小故事,不是歷史記載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