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籃裡堆滿白米,一把木勺斜靠在籃邊,旁邊的青花碗裡是冒著熱氣的米飯,木板上擺著切好的年糕,還有一捆紮好的稻穗。
稻米食饌
稻米及其品種,以及米製小吃、粥羹、米粉米線、年糕、湯圓、粽子和米飯,講稻米與米食的種類和做法。
稻米是日常飲食的主料之一。古代的註文把稻列入五種穀物,黍、稷、菽、麥、稻並稱。關於稻作的早期線索,2018年的一則報告摘要把長江下游的上山文化與水稻的管理、馴化聯繫起來:管理與馴化水稻的可能證據早至距今11000年,至遲在距今8500年可以確定。這是摘要給出的區間,不是確切的起點。這些年代說的是稻作,不涉及粥、米粉或粽子等具體米食的來歷。
米製小吃、以米為原料的粥羹,以及米粉、米線,是認識米食的幾個入口。稻米可以作為條狀或片狀食品的粉料,湯、拌、炒是吃法上的區分。粥羹並不都以米製成,本類只收以米為原料的部分。一篇2022年9月21日的新聞稿在敘述廣式早茶茶點時,列有大粽;稿中沒有說明大粽的原料、包製方法和形制。
米也用於製作其他食物。北魏農書所引的一則作餅酵法,先將酸漿一斗煎減為七升,再加入粳米一升,用緩火煮,原文形容為“如作粥”,所得用作麵食的酵頭。這裡的粳米是製作麵食的原料,該記載沒有講獨立的米粥或米糕。
稻米食饌收錄稻米及其品種,以及以米為原料的食物,包括米製小吃、粥羹、米粉米線、年糕糍粑、湯圓元宵、粽子和米飯炒飯。這裡講稻米本身與米食的種類、做法;其他穀物歸糧蔬瓜果,肉蛋乳品歸畜禽水產,小麥麵食歸麵食百樣,非米製點心歸點心小吃,節令食俗另歸食俗風情。
晚飯前,一個孩子幫母親擺碗。他把盛飯的碗放在桌子一邊,把盛粥的碗放在另一邊。
母親問:“為什麼分得這麼遠?”孩子說:“一個稠,一個稀,看著不像一家。”
母親指了指牆邊的米罐,說:“今天這兩碗,用的米都是從那裡舀的。”孩子走過去,揭開蓋子看了看。
回來時,他把兩隻碗移近了一點,又留出一小塊空地方。母親問他留著做什麼,他說:“下回還有別的米食,我想放在旁邊看看。”
飯端齊了,孩子沒有再挪碗。他拿起勺子,說:“放在一起能認出相同的地方,吃的時候還是各吃各的樣子。”
認識米食,可以從共同的原料出發,再看不同的形狀與吃法。把它們放在一起,並不等於說它們有相同的做法或來歷。(這是一則示意性的小故事,不是歷史記載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