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畔酒坊前,夥計從大陶缸中舀酒入杯,蒙布的陶罐浸在井水盆裡,酸梅湯與甜湯盛在碗中,兩位朋友舉杯相敬,一角蒸餾器冒著白汽。
酒醴漿飲
白酒、黃酒、米酒果酒、馬奶酒與乳飲,酸梅湯等涼飲和草本飲品、糖水甜湯,連同酒禮酒令,涵蓋茶以外的各類飲品與飲俗。
參考來源 (11)
- 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 (gov.cn)
- Schottenhammer, Crossroads 14 (2016) pp.143-160 (OSTASIEN Verlag)
- Baijiu - Wikipedia
- McGovern et al., Fermented beverages of pre- and proto-historic China, PNAS 101(51), 2004 (PMC)
- 韩鼎《见器如晤——在考古材料中遇见多面的妇好》(中国社会科学网 2023-04-20)
- 維基文庫《飲膳正要》
- 維基文庫《飲膳正要》米穀品
- 新华网 2025-01-15 商代铜鸮卣内发现3000年前蒸馏酒
- Xinhua English 2024-10-22 Chinese researchers trace spirit distillation technology back to Western Han Dynasty
- 維基文庫《本草綱目》穀之四
- 国务院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(gov.cn)
酒和漿都是飯桌上的飲品,但用處不同:酒用於祭祀、宴請和交往,漿和飲用於解渴和日常。這一類按飲品的類型分類:白酒按香型分,有醬香型、濃香型、清香型和其他香型;黃酒;米酒果酒;馬奶酒乳飲;啤酒青稞酒;酸梅湯等軟飲;糖水甜湯;涼茶;以及酒禮酒令。茶有自己的一類,不在這裡。
這些飲品的記載很早。商代甲骨卜辭多見以酒祭祀的記載,殷墟等地墓葬出土大量青銅酒器,可見釀酒與用酒之禮已相當發達。《周禮·天官》設有酒正,分別五齊、三酒;又設有漿人,掌“六飲”,酒與漿在周代的典籍裡已並列。蒸餾白酒起於何時,學界仍有討論,常見說法在元代前後。
酒的類別既按香型和原料分,也按釀造方式分:蒸餾的白酒,不蒸餾的黃酒和米酒果酒,用奶釀成的馬奶酒,用麥釀成的啤酒和青稞酒,各有各的做法。軟飲則按用途分:酸梅湯等多在夏天喝,糖水用作甜點,涼茶是草本飲品。一種飲品若同時符合幾類,就同時歸到這幾類之下。
今天,各類酒和軟飲仍在宴席和日常裡並用,各地也有自己的飲俗。這一類只講飲品的類型和飲俗,不講具體的名酒和產品;飲酒時的座次和禮節,一般的部分歸入箸食之禮,酒專有的規矩和酒令歸入這一類的酒禮酒令。
酒醴漿飲是五味和合裡的飲品類。它包括白酒的各種香型、黃酒、米酒果酒、馬奶酒乳飲、啤酒青稞酒,以及酸梅湯等軟飲、糖水甜湯、涼茶和酒禮酒令,涵蓋茶以外的各類飲品與飲俗。酒用於祭祀、宴請和交往,漿和飲用於解渴和日常,這一類把兩者放在一起說明。茶有自己的一類。
酒醴漿飲記錄的是飲品的類型和飲俗,而不是某一種酒。
商代甲骨卜辭多見以酒祭祀的記載,殷墟等地墓葬出土大量青銅酒器,可見釀酒與用酒之禮已相當發達。
《周禮·天官》設有酒正,分別五齊、三酒;又設有漿人,掌“六飲”,酒與漿在周代的典籍裡已並列,各有專官掌管。
《漢書·百官公卿表》載太僕屬官有挏馬(武帝太初元年,前104年更名),應劭注稱其“主乳馬,取其汁挏治之”,是漢代已製作馬奶酒的早期線索。
北魏賈思勰《齊民要術》有造麴和釀酒的專篇;北宋朱肱《北山酒經》(序作於1117年)分卷記載了製麴和釀酒的方法,是一部專講釀酒的書。
《東京夢華錄》記汴京酒樓林立,有銀瓶酒、羊羔酒等名酒;《夢粱錄》記臨安的酒肆,飲酒也成了城市裡常見的消費。
元代蒸餾燒酒漸見記載,江西李渡燒酒作坊遺址與《飲膳正要》所載“阿剌吉酒”常被引為實物與文獻見證,其起源仍有爭論。明代李時珍《本草綱目》稱“燒酒非古法也,自元時始創其法”,並詳述蒸餾工藝。
清末,外國商人先後在哈爾濱(1900年)和青島(1903年)開設啤酒廠,啤酒由此在中國生產。今天,各類酒與軟飲在宴席和日常裡並用。
酒坊蒸餾間:甑桶架於地鍋之上,酒醅受熱蒸汽上升,通過天鍋冷卻凝結為白酒從導流管滴出,酒師接酒品試. 固態發酵與蒸餾深度融合,實現低度酒向烈性蒸餾酒的化學跨越.
兩位舊友多年不見,一個帶了酒,一個帶了自己做的酸梅湯。
他們先喝酒,說了很久的話,從各自的家說到各自的孩子。天漸漸熱了,兩人又換成了酸梅湯,杯子裡的冰塊慢慢化開。
旁邊有人問他們:“到底哪一樣更好?”
他們笑著說:“看是什麼時候,和誰在一起。”臨走時,帶酒的那位把剩下的酒留在了桌上,帶酸梅湯的那位把沒喝完的湯倒進了自己的壺裡,說:“下次再來。”
過了一年,兩個人又見面了。這一回,帶酒的那位也帶了一壺酸梅湯,帶酸梅湯的那位也帶了一小瓶酒。兩人看著對方的東西,都笑了。
又過了許多年,其中一位老了,不再能喝酒,只喝酸梅湯。另一位仍然帶著酒來,倒一杯放在對面,自己喝自己的,兩個人照樣說上很久的話。
路過的人看見桌上並排放著一隻酒杯和一隻湯盞,兩個老人隔著桌子說話,各喝各的,誰也不勸誰換。
酒與漿各有各的場合,一個用於相聚和禮節,一個用於解渴和日常。這一類把它們放在一起,是為了看出兩者不是一回事,也不是對立的,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候兩樣都會用到。(這是一則示意性的小故事,不是歷史記載。)